人物:释道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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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简介

全宋诗
释宗本(一○二○~一一○○),俗姓管,字无诘(《咸淳临安志》卷七○),常州无锡(今属江苏)人。
为天衣怀禅师法嗣,青原下十一世。
年十九,师事苏州承天永安道升禅师
又十年,剃发受具。
又三年,游方至池州,谒景德义怀禅师。
英宗治平初,居杭州承天、兴教二寺。
神宗元丰五年(一○八二)归苏州福臻院。
未几,召对,命住相国寺慧林院。
哲宗即位,加号圆照禅师。
元祐元年(一○八六)以老请归。
晚居苏州灵岩寺。
元符二年(一○九九)十二月甲子卒,年八十。
禅林僧宝传》卷一四、《五灯会元》卷一六有传。
今录诗二首。
禅林僧宝传·卷第十四
圆照禅师。讳宗本。出于管氏。常州无锡人也。性质直。少缘饰。貌丰硕。言无枝叶。年十九。师事苏州承天永安道升。方道价重。丛林归之者如云。本弊衣垢面。操井臼。典炊㸑。以供给之。夜则入室参道。升曰。头陀荷众良苦。亦疲劳乎。对曰。若舍一法。不名满足菩提。实欲此生身證。其敢言劳。升阴奇之。又十年。剃发受具。服勤三年。乃辞升。游方遍参。初至池州景德。谒义怀禅师。言下契悟。众未有知者。尝为侍者。而喜寝。鼻息齁齁。闻者厌之。言于怀。怀笑曰。此子吾家精进幢也。汝辈他日。当依赖之。无多谈。众乃惊。及怀公徙住越之天衣。常之荐福。本皆从之。治平初。怀公退居吴江之圣寿院。部使者李公复圭。过怀公。夜语曰。瑞光法席虚。愿得有道衲子主之。怀指本曰。无踰此道人者耳。既至瑞光。集众击鼓。鼓辄堕。圆转震响。众惊却。有僧出呼曰。此和尚法雷。震地之祥也。俄失僧所在。自是法席日盛。众至五百人。杭州太守陈公襄。以承天兴教。二刹坚请。欲往而苏人留之益甚。又以净慈恳请之曰。借师三年。为此邦植福。不敢久占。本啧啧曰。谁不欲作福。苏人识其意。听赴之。学者又倍于瑞光。既而苏人。以万寿龙华二刹。请择居之。迎者千馀人。曰。始借吾师三年。今九载矣。义当见还。欲夺以归。杭州守使。县尉持卒徒护之。乃不敢夺。元丰五年。以道场付其门人善本。而居于瑞峰庵。苏人闻之谋夺之。惧力不胜。欲发而未敢也。时会待制曾公孝序。适在苏。盖尝问道于本。而得其至要。因谒之庵中。具舟江津。既辞去。本送之登舟。语笑中载而归。以慰苏人之思。于是归本于穹窿山福臻院。时年六十三矣。未几 神宗皇帝。辟相国寺六十有四院为八。禅二律六。以中贵人梁从政。董其事。驿召本主慧林。既至。遣使问劳三日 诏演法于寺之门。万众拜瞻。法会殊胜。以为弥勒从天而降人间也。翌日召对 延和殿。有司使习仪而后引。既对山呼罢。登殿赐坐。即就坐盘足跏趺。侍卫惊相顾。本自若也。赐茶至。举盏长吸。又荡撼之 上问受业何寺。对曰承天永安 上喜其真喻。以方兴禅宗。宜善开导之旨。既退 上目送之。谓左右曰。真福慧僧也。及上元日 车驾幸相国寺。止禅众无出迎。师奉承 睿奖。阐扬佛事。都邑四方。人以大信 神宗登遐。召本入福宁殿说法。左右以本尝为 先帝所礼敬。见之呜咽。不自胜 哲宗加号禅师。皇叔荆王亲赍敕授之。元祐元年。以老求归 朝廷从其请 敕任便云游。所至不得抑令住持。因欣然升座。辞众曰。本是无家客。那堪任便游。顺风加橹棹。船子下杨州。既出都城。王公贵人。送者车骑相属。本诲之曰。岁月不可把玩。老病不与人期。唯勤修勿怠。是真相为。闻者莫不流涕。其真慈善导。感人如此。非特然也。其住瑞光。民有屠牛者。牛逸赴本。跪若自诉。遂买而畜之。其住净慈。岁大旱。湖井皆竭。寺之西隅。有甘泉自涌。得金鳗鱼。因浚为井。投鱼其间。寺众千馀人。汲以不竭。民张氏有女子死。梦其母曰。我以罪为蛇。既觉得蛇于棺下。持以诣本。乃为说法。复置故处。俄有黑蝉。翔棺上。而蛇失所在。母祝曰。若我女。当入笼中。当持汝再诣净慈。如其祝。本复为说法。是夕梦女曰。二报已解脱矣。其显化异类。又如此。本平居恂恂。未尝以辩博为事。至其说法。则虽盛名隆势。无所少假。高丽僧统义天。以王子奉国命。使于我朝。闻本名。请以弟子礼。见问其所得。以华严经对。师曰。华严经三身佛。报身说耶。化身说耶。法身说耶。义天曰。法身说。本曰法身遍周沙界。当时听众。何处蹲立。义天茫然自失。钦服益加。太子少保李公端愿。世以佛学自名。本问曰。十方同聚会。个个学无为。既曰无为。作么生学。李公不能答。雪窦道法。至本大盛。老居灵岩。闭门颓然。而四方从者相望。于道不释也。元符二年十二月甲子。将入灭沐浴而卧。门弟子环拥请曰。和尚道遍天下(或一本云。名满天下)。今日不可无偈。幸强起安座。本熟视曰。痴子。我寻常尚懒作偈。今日特地图个什么。寻常要卧便卧。不可今日特地坐也。素笔大书五字曰。后事付守荣。掷笔憨卧。若熟睡。然撼之已去矣。门弟子塔师全身于灵岩山。阅世八十。坐五十二夏。 赞曰。富郑公居洛中。见颙华严。诵本之语。作偈寄之曰(或一本云。富郑公弼。得心要于颙华严。有偈寄本曰)。因见颙师悟入深。寅缘传得老师心。东南谩说江山远。目对灵光与妙音。王显谟汉之。初见本登座。以目四顾。乃證本心。余闻马鸣云。如来在世。众生色心殊胜。圆音一演。随类得解。今去佛之世二千馀年。而能使王公贵人。闻风而悟。瞻颜而證。则常随而亲炙之者。可知矣。故江西八十馀人。而本则倍之。近代授法之盛。无能加者。非愿宏法道。行契佛心。何以臻此哉(一本云。自瞻颜而證之下。但云。则其大愿真慈之力。无愧绍隆之职者也)。
神僧传·卷第九
释圆照。
讳宗本。
出于管氏。
常州无锡人也。
性质直少缘饰貌丰硕言无枝叶。
年十九师事苏州承天永安道升禅师
其住瑞光。
民有屠牛者。
牛逸赴本跪若自诉。
遂买而畜之。
其住净慈。
岁大旱湖井皆竭。
寺之西隅有甘泉自涌。
得金鳗鱼因浚为井投鱼其间。
寺众千馀人汲以不竭。
民张氏有女子死。
梦其母曰。
我以罪为蛇。
既觉得蛇于棺下。
持以诣本。
乃为说法。
复置故处。
俄有黑蝉翔棺上。
而蛇失所在。
母祝曰。
若我女当入笼中。
当持汝再诣净慈。
如其祝。
本复为说法。
是夕梦女曰。
二报已解脱矣。
其显化异数如此。
元符二年十二月甲子将入灭。
沐浴而卧。
门弟子环拥请曰。
和尚道遍天下。
今日不可无偈。
幸强起安坐。
索笔大书五字曰。
后事付守荣。
掷笔憨卧若熟睡然。
撼之已去矣。
门弟子塔师全身于灵岩寺。
阅世八十。
坐五十二夏。
补续高僧传·习禅篇
宗本。
常州管氏子。
性质少缘饰。
貌丰硕。
言无枝叶。
年十九。
师事苏州承天永安道升禅师
弊衣垢面。
操井臼典炊㸑。
以供大众。
夜则入室参。
道升劳之。
对曰。
若舍一法。
不名满足菩提。
实欲此生身證。
其敢言劳。
阴奇之。
又十年剃发受具。
服勤三年。
乃辞游方。
初至池州。
谒怀禅师。
言下契悟。
众未有知者。
尝为侍者。
喜寝。
鼻息齁齁。
闻者厌之。
言于怀。
怀笑曰。
此子吾家精进幢也。
汝辈。
他日当依赖之。
无多谈。
众乃惊。
及怀公徙住越之天衣。
常之荐福。
皆从之。
治平初。
怀公退居吴江之寿圣。
部使者李公复圭。
过怀公。
夜语曰。
瑞光法席虚。
愿得有道衲子主之。
怀指本曰。
无踰此道人耳。
既至瑞光。
众大集至五百人。
杭州太守陈公襄。
以净慈恳请之曰。
借师三年。
为此邦植福。
不敢久占。
学者倍于瑞光。
既而苏人。
以万寿龙华二刹。
请择居之。
迎者千馀人。
曰始借我师三年。
今九载矣。
欲夺以归。
杭守使县尉。
持卒徒护之。
不得夺。
元丰五年。
以道场付其门人善本。
而居瑞峰庵。
苏人闻之。
谋夺之益急。
惧力不胜。
未敢发也。
时待制曾公孝序。
适在苏。
盖尝问道于师者。
因谒之庵中。
具舟江津。
既辞去。
师送之登舟。
语笑中载而归。
以慰苏人之思。
于是。
归师穹窿山福臻院。
时年六十三矣。
未几。
神宗皇帝。
辟相国寺六十四院。
为八禅二律。
驿召师主慧林。
既至。
召对延和殿。
山呼罢。
登殿赐坐。
即就坐。
盘足跏趺。
侍卫惊相顾。
师自若也。
上问受业何寺。
对曰。
承天永安。
茶至。
举盏长吸。
又荡撼之。
上喜其真。
喻曰。
禅宗方兴。
宜善开导。
既退。
上目送之。
谓左右曰。
真福慧僧也。
及上元日。
车驾幸相国止师。
众无出迎。
师奉承睿奖。
阐扬佛事。
都邑四方人以大信。
神宗登遐。
召师入福宁殿说法。
左右以师为先帝所礼敬。
见之呜咽不胜。
元祐元年。
以老求归。
朝廷从其请。
敕任便云游。
所至不得抑令住持。
因欣然座。
辞众曰。
本是无家客。
那堪任便游。
顺风加橹棹。
船子下扬州。
既出都城。
王公贵人送者。
车骑相属。
师诲之曰。
岁月不可把玩。
老病不与人期。
唯勤修勿怠。
是真相为。
闻者莫不感涕。
晚居灵岩。
其嗣法传道者。
不可胜纪。
元符二年十二月甲子。
将入灭。
沐浴而卧。
门弟子环拥请曰。
和尚道遍天下。
今日不可无偈。
幸强起安坐。
师熟视曰。
痴子。
我寻常尚懒作偈。
今日特地图个甚么。
寻常要卧便卧。
不可今日特地坐也。
遂酣卧若熟睡。
撼之已去矣。
弟子塔全身于灵岩山。
阅世八十。
夏五十有二。
新续高僧传·净读篇第八之一
释宗本,字无哲。姓䇾氏,无锡人。既受度,参天衣怀禅师,念佛有省,后居杭州净慈寺。岁大旱,湖井皆竭,寺西隅忽涌甘泉,得金鳗鱼,浚为井,寺僧千馀赖以汲饮。张氏有女死,母梦女为蛇。既觉,得蛇棺下,持诣本为说法。俄有黑蝉翔棺上,而蛇失所在。母祝曰:“若吾女者,可入笼中,当再持诣净慈。”如其祝,本复为说法。是夕,女复见梦曰:“二报已解脱矣。”其母因问:“生死轮回是信有之,何以得免?”女曰:“六道四生如井上辘轳,无一人可免,唯修出世法,当得脱耳。盍问净慈法主乎?”其显化类如此。本尝奉诏入东京慧林寺,赐号“圆照禅师”。生平密修净业。雷峰才法师神游净土,见一殿殊丽,问之,旁一人曰:“以待净慈本禅师耳。”又资福曦公,至慧林礼足施金而去。人诘其故,曰:“吾定中见金莲华,有神人言以俟慧林本公。其他莲华无数,云以待受度者。或有萎者,云是退堕人也。”晚居姑苏灵岩寺。元符间,将示寂,沐浴而卧。弟子环拥请偈,本曰:“我向无偈,今复何为?寻常犹卧,今日何须坐?”遂吉祥而瞑,若熟睡然。

人物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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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净。字天镜。号朴隐,会稽人,父倪机。母严氏。容貌魁伟。襟怀煦然如春。世间机阱押阖之术。不识为何物。祝发受具。嶷然有远志。从天岸讲天台止观。复往双径。参行端。净入门。端厉声一喝。净若闻雷霆声。黏缚尽脱。遽稽首作礼。端曰。汝果何所见耶。复问答四三转。皆惬端意。端顾左右曰。是般若位中人也。遂命归侍司。寻掌书记。时年二十七。丙申。出世会稽长庆。升天衣万寿。四方问道者。闻风来归。
补续高僧传·习禅篇
元净。字天镜。别号朴隐。越之会稽人。父倪机。母严氏。师初以童子出家。领昭庆濡律师戒。嶷然有远志。韩庄节公性。教之为文。伸纸引墨。思源源不可遏。公深加叹赏。既而从天岸济法师。习天台教。尽得其学。台宗诸老。竞以书聘之。欲令出门下。师不从。元叟端公。说法双径。人尊之为当代妙喜。师往从之。入门。叟厉声一喝。师若闻雷霆声。黏缚尽脱。遽稽首作礼。复问答三四转。皆惬叟意。遂录为子。使掌记室。久之。游建业。谒全悟䜣公于大龙翔寺。全悟门风高峻。不轻许可。见师特甚称之。继往临川。谒虞文靖公集。虞公尤称之。留九十日而还。他若黄文献公溍。蒙古忠介公泰不华。翰林学士危公素。其同辞称师。无异于虞公。名闻行宣政院。元至正十六年。请师出世会稽长庆寺。升天衣万寿禅寺。四方问道者。闻风来归。师以气衰。倦于将迎。营精舍一区。而归老焉。即山阴和塔是也。我太祖龙兴。师与钟山法会之选。与东溟目公。碧峰金公。特被召入内庭。从容问道。赐食而退。已而辞归和塔。若将终身焉。未几。灵隐虚席。诸山交致疏币。延师主之。师不得已而赴。未及期年。而崇德之祸作矣。师入院。甫浃日。寺之左右序言曰。寺政实繁乏。都寺僧司之。师曰。若等盍选其人乎。众咸曰。有德现者称多才。昔掌崇德庄田。能辟其莱芜。以食四众。倘以功举。谁曰不然。师诺之。先是。勤旧有闻。歆现之获田利。率无赖比丘。请于前主僧代之。及现之被选也。大惧发其奸私。走崇德县。列现过失。县令丞寘不问。适健令至上其事刑部。刑部讯鞫既得实。以师为寺长。失于简察。法当缘坐。移符逮师。或谓师曰。此三年前事尔。况师实不知。且不识闻。宜自辩诉可也。师笑曰。定业其可逃乎。至部。部主吏问曰。现之犯禁。尔知之乎。曰知之。曰。既知之。当书责款以上。师即操觚如吏言。尚书暨侍郎览之大惊。咸曰。师当今名德也。恶宜有是。荐审之务得其情。师了无异辞。于是。皆谪陕西为民。闻亦大悔。且泣曰。闻草芥耳。岂意上累师德。蚤知至此。虽万死不为也。师弗顾。行至宝应。谓从者曰。吾四体。稍异常时。报身殆将尽乎。夜宿宁国寺。寺住持。故师旧识。相见甚欢。师女弟之夫陈义安。宦移凤阳。以道经寺中。师悦曰。吾遗骸有所托矣。是夕共饭。犹备言迁谪之故。不见有惫色。明旦。忽端坐合爪。连称无量寿佛之名。泊然而逝。实洪武十一年正月十九日也。义安等。为其龛敛。以俟师之季父至。道衋然伤心。遣其法孙梵译。走宝应携骨而还。骨间舍利。丛布如珠。县大夫。及荐绅之流来观。皆叹息而去。其徒结竁于和塔祖垄之侧。瘗焉。寿六十七。腊五十三。三会语有录二卷诗文。曰朴园集。师容貌魁伟。襟怀煦然如春。世间机阱押阖之术。不识为何物。性尚风义。断江恩公。与师缔忘年交。断江卒。师为刊布诗集。复请虞公铭其塔。三主名山。起费补坏。具有成绩。其敷阐大论。发挥先哲。释门每于师是赖。千百人中。不能一二见焉。竟以无罪谪死。苟不归之于定业。将谁尤哉。
新续高僧传·义解篇第二之三
释净源,字天镜,一号朴隐,姓倪氏,会稽人也。
父机,母严氏,皆为士族。
童时,从弘教大师立公于大报恩寺祝发为僧,受戒于昭庆濡律师,嶷然有远志。
韩庄节公性以道德辞章下帷授徒,净往从之。
于群经要旨,作文程式,俯仰变化,开阖曲折,悉洞然心胸,伸纸引墨,思源源不渴,每进一解,韩公未尝不称善。
天岸济以台衡止观开讲于虎林之集庆,净又往从之。
济为折三千性具之义及四明孤山同异之辨,波澜浩荡,廉陛高严,净能一一领解,台宗诸老竞以书聘之。
时元叟端说法双经山,人尊为“当代妙喜”。
净又往从之,入门,叟厉声呵之,若闻雷霆,黏缚尽脱,遽却立作礼。
叟曰:“汝果何所见耶?
”复问答三四转,皆惬叟意,顾左右曰:“是般若位中人也。
”遂录为弟子,命归侍司,寻掌记室,时年二十七。
久之,出游建业大龙翔寺,寺主广智全悟䜣公精贯儒释,行文为世模范,不轻与人,见净盛称之。
继往临川,谒虞文靖公集,虞公又盛称之,留三月乃还。
当时能文者若黄文献公溍,蒙古忠介公泰不华,翰林学士危公素,莫不闻风赞赏,由是声光远施,上达聪听。
元至正十六年,行宣政院请出世会稽长庆寺,迁天衣万寿禅寺,四方问道者日至,净以衰病倦于将迎,营精舍一区而归老焉,所谓和塔处也。
元运既谢,明室初兴,诏天下名僧建会钟阜,升济幽灵。
净与上竺东溟日、五台璧峰金特被召入内庭,从容问道,赐食而退。
已而辞归和塔,若将终焉。
洪武九年冬十二月,灵隐虚席,诸山交致疏币,延净主之,未及期年,而崇德之祸作矣。
初灵隐有庄田在崇德,都寺僧德现掌之,开辟芜莱,以食四众,无赖比邱某歆其田利,请于前主僧代之。
及净入灵隐,德现复充都监,某惧发其奸私,走崇德县,列现过失,县令丞寘不问。
未几,有健令至,上其事刑部,刑部訉鞫得实,以净为寺主失于检察,法当缘坐,移符逮净。
或谓净曰:“此三年前事,且实不知,宜自辩诉,可免。
”净笑谢曰:“定业其可逃乎?
”至部,主吏问之曰:“现之犯禁,尔知之乎?
”曰:“知之。
”曰:“既知之,当书责款以上。
”净即操觚如吏言,尚书侍郎见之,皆大惊曰:“净当今名德,恶宜有是?
”荐审之,务得其情。
净了无异辞,于是皆谪陕西为民,行至宝应,谓从者道升曰:“吾四体稍异常时,报身殆将尽乎?
”夜宿宁国禅寺,主僧总虚了旧日交游,相见甚欢。
陈义安为青州卫知事,移戍凤阳,以道经此,亦留寺中,与净相遇,净喜曰:“吾遗骸有所托矣。
”义安者,净之女弟夫也。
是夕共饭,备言迁谪之故,不见惫色。
明旦端坐合爪,称佛而逝,时洪武十一年正月十九日也,世寿六十七,僧腊五十三。
义安、总虚为龛敛以俟,法孙梵译走宝应,焚其骨,舍利丛布如珠结,竁山阴和塔瘗焉。
净容貌魁伟,怀煦然,如春世间,机阱之术,不禁自绝。
性尚风义,断江恩与为忘年交。
其卒也,为刊其诗集,复乞虞公铭其塔。
三主名山,起废补败,具有成绩。
《三会语》有录二卷;诗文曰《朴园集》,葺若干卷。
译等哀慕慈法,惧其湮没,疏为事状,徵文于宋文宪公濂而铭诸石。